前文里说的《西厢记》与《聊斋志异》直接写的是与传统性道德的抗争。但这种抗争在封建制度下只能成为牺牲品。就像水浒里写的武松杀潘金莲,杨雄杀妻一样。或者干脆像《白鹿原》里鹿子霖的儿媳妇,没有性时直到手淫而死。这种压抑一直持续了二千多年,在漫长岁月里虽然有尾生之类宁愿花下死之类的英豪,但代价却总是惨重的。
当然,幸福的是我们生在一个大翻身的时代。看惯了港台所谓的朦胧片,转而有人欣赏日本那些刀枪剑雨的真正的动作片。网络上充满着乳房与大腿,作家们动辄描写床上,真正可谓是用下半身思考,上半身写作。这正象饿了三四天以后突然遇见了一道美味,是极有可能被撑死的。
这样的话自然要有人站出来管一管了。
但如何管却是一个值得考虑的问题,一方面是性知识贫乏,另一方面却将其一杆子打死,使人讳莫如深。反而大大激发了人们猎奇的心里——事情隐密了,总要有人想探出个究竟来。事情如何能不出?恐怕得迁出大禹治水这个典故来,既然做为一种现象真实的存在,打和压总不是一种合理的办法,合理的引导总不会水漫金山吧,更何况我们又不可能离开水。
不过我最后想开了,何必用什么理论来要求自己呢?
该干吗干吗去吧,下班回家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