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恐惧心里是有案可查的,庄子在他的道德经里就曾说过世上最奇妙的就是牝之门,也就是说女性生育的产道。因为传宗与繁殖的主动权其实是操在女性的手里的。但道家也够歹毒,弄出一整套“采阴补阳”的理论来为我辈壮胆。不过这种理论直接被儒家攻击为下流,儒家则认为:女子无性就是德。后来儒家掌握了权利,这种理论五千年里不断繁衍,构成了一整套迫害女性的理论。 不过受害的却不光光是女人,俗话说害人则害己。因为为性是相互的,男人在迫害女人的同时也迫害了自己。柳下惠原本性无能,但却要被盖上一个坐杯不乱的光环。商扈想学夸父一样裸奔,但又没有夸父那样健美的身躯,自己脑子不清楚,还得后人来使劲给他遮羞。朱熹更过份,一边教导别人要守节,自己却和胡丽娘私通。至于古代那些色情小说里的所谓书生一夜御数女则更加是意淫。莫说读者不信,写书的人自己也不会相信。比较传奇的是据说篮球球王张伯伦的最高纪录是一晚上十九个,那是因为张伯伦与咱人种不同。
但理论归理论,人又不是草木,连你圣人都认为:食色性也。平民百姓又怎么可能不动情呢?所以又一种说法叫,上帝创造出男人来改造世界,又创造出女人来改造男人。不过中国受儒家文化压制的深了,说起这些事情来讲究含蓄。说起含蓄来有一个笑话:说是一个干部到一个计划生育做的很不好的村子里去调研,问村子里为什么计划生育工作没有做好。回答说,因为我们这里没有电。又问,没有电和计划生育有什么关系?回答说,没有电睡的早。再问,这和我的问话没有什么关联啊。回话的人怒道,睡的早你说能干什么?
这种含蓄直接渗透到社会生活的各个角落,文学作品里一但写到夫妻房事时总是喜欢用“一夜无话”概括。比较露骨的也不过如司马迁所写的孔子他爹与孔子他娘的“野合”,薄松龄所写的聊斋志异里的“桑中之约”。而性文化并不是哪部经哪句典就能被禁锢起来的,明代冯梦龙的《笑林广记》中有这样一个笑话,说是有个女的出嫁,问她嫂子房事是怎么一回事。嫂嫂说那是圣人的教化,专为传宗接代的,可难受了。后来这女子回家省亲,一见了嫂子就骂,你这说慌精,这么美的事情居然说难受?
还有一个笑话说有个女子生产时痛的大叫,骂自己丈夫说,要不是你搞那事我也不至于受这罪,丈夫非常羞愧说,那咱以后不做了,谁要做就让谁去死。后来两个人分居睡了,过不多久妻子在丈夫门外敲门,丈夫问是谁,妻子说,不怕死的又来了。
从这两个笑话来看,性做为一种生活必须的工作是压也压不住的。虽然历来统治阶级为所谓的守节编织了各种各样的外衣,但总是压不住人们心中的梦想。你压制的深了,他反抗的就更加严重。就是所谓的道学先生,文学大家也不例外。传说中爬灰的缔造者就是北宋大文豪苏东坡。至于《西厢记》里红娘为张生与崔莺莺拉皮条成就二人“野合”更是不必细说。秦可卿与他公公贾敬,朱熹与丽娘。这些故事直接给人一个启示:“和尚摸得,咱就摸不得?”,用今天的一句粗话说就是,只许当官的打炮,不许百姓做爱? 性是压不住的,即使给他扣上色情的帽子也不能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