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感动无以复加,我在心里对自己说,以后不管这婚姻怎么样,但小朵这孩子我管定了。
婚后茹的自私更明显,她的钱是她的,我的钱也是她的。回想起再婚这两年,感觉总像在逛商场。
如果没有后来的事,这些都不算什么。今年初茹由单位派出去旅游了一次,回了就每天短信电话不断。她承认在旅途中认识了一个男人“张总”,说他有三家酒店,年薪三十万,说他因为前妻不顾家而离婚,又因为现在的太太不贤惠而苦恼……茹说她不再和他来往。
矛盾的爆发是六月初的一天。那天我签了一个项目,饭都没和人家吃就往家赶,我在路上给茹打手机,一直打,她的手机还在占线。到家后我责问茹怎么回事,她说在和同事聊天,我要她给我看号码。她不得不承认,打电话的是那个张总。
我们吵得很凶。小朵上次就告诉过我,茹要她和“电话里的那个张伯伯说话”,问她想不想去深圳。小朵说不想。这次小朵抱着我的腿哭:“老爸,我要妈妈不和他说话,她不听我的!”
我心疼地把小朵抱在怀里,要她不哭,老爸也不吵了。
可茹和那男人却越来越疯狂。那个男人居然跑到武汉来了,气愤之极,我给“张总”单位写了封信说明这一切。对方单位很重视,第二天就派人过来调查。事情结果是:所谓的“张总”只是他们单位的业务员,已经有两年没有业务提成,因为他亲戚的关系才暂时留在单位。更别谈什么几家酒店和多少万的年薪了。
家庭的确是再婚家庭,但妻子贤惠无比---这点是“张总”的母亲后来与我联系上了后,打电话告诉我的。老人希望我配合她,不和妻子离婚,怕我这边离了,那边也保不住了。
铁的事实摆在面前,但茹不仅不醒悟,反倒怪我不该写那封信。因为那单位最终把“张总”开除了。
我很失落。我一次次本以为是句号的,却发现都是些逗号――那以后茹仍和“张总”联系不断。最后一次,当我再次发现他们仍在长时间通话时,我绝望了。原来,不是茹把别人当成了什么,而是她根本就没把我当什么。
我主动提出离婚,逼着她去签了字。
茹和小朵从新房里搬走了。
我不敢回家,一回家就仿佛听到屋子里传来小朵的笑声,还有她喊老爸的声音……
我开车到处逛,可是走到哪里都会想起,这个地方我带小朵来过……
从两岁到七岁,从抱在怀里到牵在手里,我和这个天使般的小女孩有着太多的舍不得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