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甘情愿为他离婚
这一年来,我的体重在急剧下降。上个月,我拿着医生的诊断单,恍惚地走出医院大门。医生问我,你的家属呢?我说我没家属。是的,除了段海我什么都没有,甚至段海也不是我的,他是有老婆的。
我得了宫颈癌,医生要我立即做手术,我平静地说,我不做。如果段海不能陪着我,不能亲自送我来医院,那我做不做手术都没有意义。我的命,从六年前开始,连同所有的爱,全部被他牢牢抓紧。
六年前,我与段海初相识,他和我丈夫肖然是完全不同的两类人,段海果断而有魄力,是那种能让人仰视的男人。肖然则木讷老实,有一句老话形容他很到位,“像头牛,吃的是草,挤出的是奶。”肖然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这个家:家务、儿子,大小事情,全是他一手包办。我只是顶着妻子和母亲的名义,没洗过衣服,没做过饭,没送过孩子上学……不知道为什么,我对他们的感情永远那么淡,淡得可有可无。
我也觉得自己有问题,我以为自己和“炽热的感情”是无关的,直到我遇见了段海。1997年,我下海开了自己的销售公司,做得如火如荼,针对每个客户我都有详细准备的方案,因此做得格外顺手。段海就是我的大客户之一。
段海是一家钢铁企业的领导,我们合作得很愉快。前两年的交往中,他对我表示好感,常约我吃饭聊天,他的幽默和大气深深吸引了我,我们相爱了,即使明知道他有家有孩子,但这强烈的感觉已经不由我控制。
我对肖然提离婚那天,异常平静。他问了一句,你能回头吗?再考虑一下?我说不,决不。
我什么都没要,一个人出了家门,找到段海,他却惊讶极了:你太……冲动。
情人争夺一路坎坷
我离婚,是为了让自己可以光明正大地爱段海。我们都被家庭束缚着,我得先挣脱,然后等他给我结果。段海说我孩子气,很明显,他没打算离婚。他总是说,“时机不成熟,我很为难……”我明白,他的孩子乖巧听话,妻子贤惠本分,他又在企业身居要职,实在没有理由离婚,这对他的名誉也不利。我不介意,我可以等。
我们的约会很隐蔽,不敢在武汉市内,只能开车去很远的地方,往往只是为了吃一顿饭。段海开车带我去江夏买衣服,他笑我,从汉正街进的衣服,我们绕个圈子跑好远买回来。我也笑,我不介意,只要是段海给我的,我都喜欢。
我就这样默默地做他的地下情人。我不在乎,只要能和他这样约会,相爱,他能每周抽时间来看看我,我就满足了。
婚外孽缘让我丢了三个孩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