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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年我跨不进婚姻的门槛


  起初,我虽然不同意芭蕉对儿子的“探照灯”式的管教方法,但对他的爱子之心,还是肯定的。然而有天晚上芭蕉不满意儿子的成绩,说着说着竟然动起了手,一巴掌打到孩子脸上,孩子很委屈,他却不让孩子落眼泪,还让他要表现得若无其事的样子,继续做功课。这一巴掌打得我很难过,因为从小到大,无论我儿子多顽皮,我和公婆都没打骂过他。那天我等芭蕉到很晚,坦率地亮明观点,认为他不该对孩子实施老掉牙的棍棒教育。芭蕉不同意我的观点,他告诉我,当初他与前妻离婚时,孩子才几岁,身体抵抗力差,经常生毛病,他一个大男人带孩子,吃了许多苦头,常常半夜里抱着生病的孩子在屋里踱步,小声地唱童谣,哄孩子入睡。正因为把孩子养大不容易,他才“望子成龙”,一心要对他严格管教。他不认为自己的教育方式不得法,反而认为这样做完全是出于浓浓的父爱。

  听丁香讲了芭蕉的“教子观”,我心里隐隐觉得有点不妥,而丁香则重申她的观点,说芭蕉经常对儿子非打即骂,这种教育方式表面上看是因为爱之深、责之甚,但实际上还是把孩子当成“私有财产”,没能站在孩子的立场考虑问题。

  我让他帮我圆“领证”的谎

  因为在教育问题上与芭蕉意见相左,我越来越不喜欢一到晚上家里的那种紧张气氛。2004年,我与芭蕉为此吵了一架,正好老家来电,说我儿子要参加中考,他很希望我能陪在他身边,于是我负气回了老家,陪儿子顺利地通过了中考,而后他到一所寄宿制高中读书。我那时对我与芭蕉的感情有点灰心,想索性留在老家,不回上海了,可是芭蕉却坚持给我发短信,话说得很动情,希望我能早点回上海。慢慢地,我的心又软了,回忆起与芭蕉最初相识的日子,我斩不断这根情丝。

  因孩子平时不在家,我平时与年迈的公婆生活在一起,没多少共同话题,而生活节奏又是那么地一成不变,硬撑了两个月,我觉得无法适应这种生活,就在芭蕉的劝说下,重新回上海工作。临行前,因芭蕉答应娶我,我就在乡里开好了单身证明,公婆也诚心地祝福我早点成家。带着对婚姻的渴望,我回到芭蕉身边,可是他看着那份证明,忽然告诉我,他单位最近效益不好,工资少了许多,经济方面压力倍增,因此他暂时不想结婚了。芭蕉的“变卦”,让我很难过。房子是现成的,结个婚、办个喜酒能花多少钱呢?我想不通,觉得芭蕉是托辞,就坦率地问他是不是对这份感情有别的想法,他是不是有其他更好的选择对象,但芭蕉却连连否认,我想深入地谈一谈,他就一下子把话题扯开了。

  可能是为了表明立场吧,2005年芭蕉陪我回了一次娘家。他能这么做,我还是很开心的。在我看来,这起码是一种表示,而我之所以带他回家乡,也是表示我认真想跟着他生活一辈子,不想再找别人了。为了在父母面前有个说法,我请芭蕉帮忙,说我俩已经领过结婚证了。他很配合,对我父母这样说了。我父母始终觉得我在婚姻问题上不顺利,担心我一直不结婚,耽误了自己,所以那次见到芭蕉,又听说我们领证了,他们如释重负,送我们走的时候满脸笑容,母亲还拉着我的手说:“孩子,你终于有着落了,这下我们可以放下这颗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