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望在外面喊,“小落,你怎么了?”
七
一星期后,我做了欧阳望的新娘。杜染夫妇来了,带着鲜花。我当着所有宾客的面,略带嘲讽地说,我们俩是最感性的一对,虽然我不知道二亚甲基双氧苯丙胺如何使用。杜染和丁梨的脸一下子就白了。看到他们惊慌的样子,沉浸在笑容中的欧阳望笑着问我,“怎么今天他们不太对劲?”
我什么也没说,永远也不会说。我打开落地玻璃窗,让明媚的春光冲进来,紧紧搂住欧阳望,亲吻他的唇,这个男人,还是那么瘦弱。可惜18岁的时候我太年轻,现在想起来,自己能握在手心的,就是落在肩头的蒲公英,上面还有白色的、褐色的种子,那是我这一生惟一一次的错过,幸好,还不迟。

